景然强调。
他如何能不强调,明明是奉了皇帝口谕前来,现在皇帝却真如霄王府上的人所说一般,对于此事翻脸不认人。
心中不平,景然不甘。
可他又错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身为臣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景霄在旁淡淡提醒。
景然倏然间白了张脸。
皇帝冷淡视线望向他,景然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低垂眸光,可到底不甘:“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小吏也算为父皇抛头颅洒热血,父皇您又为何不能宽于待他,以慰臣子之心呢?”
又错了。
皇帝慰臣子?
景霄扯了扯嘴角,淡淡提醒:“三皇兄,那臣子为的不是父皇,是北翼。”
现在这是逼着皇帝给他好处?
他似笑非笑瞥了眼倒地那小厮:“他为北翼,自然按律处置,三皇兄到底在不悦什么?争论什么?”
景然不止是为那小吏,更是为了他自个儿。
这其中问题谁都知道,也清楚。
所以,现在景霄当面质问,让他下不来台,景然脸色忽青忽白,好半晌才恨声道:“父皇,您下口谕命儿臣前往霄王府,儿臣无能遭阻,折了一人,请父皇做主!”
这就是不依不饶,非得就此事争个上下了。
逼皇帝?
景霄抬眼去看皇帝,被儿子这样逼迫,皇帝依旧脸色淡淡。
“朕让你来,你便来,让你走,你却不走了?”皇帝语声漠然间响起时,已是极端不悦。
“父皇!”
景然震惊抬头,争辩
第172章 圣驾(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