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由幕白驾车向玉水湖而去,马车行的很慢,想来是顾及到了她身上的伤,心里感激幕白,殊不知,这其实是迟暮凉授意。
可马车行的再慢,也有颠簸的时候,身上的伤隐隐作痛,夏兮桔皱起眉头。
迟暮凉只是撇了她一眼,便又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夏兮桔扭过头,眼眶有些红。
“哭什么。”女人就是麻烦,动不动就流眼泪。
夏兮桔回过头,只见迟暮凉微微皱眉一脸不耐的看着她。
她揉揉自己的眼:“我没哭,再说了,我若真哭,你管的着吗,我虽然还是你的奴隶,但我要哭要笑也不用随你吧。”
迟暮凉的眉头越皱越紧:“奴隶就是一切都要听主子的,我命令你不许哭。”
“你这是什么人呐,连人家的情绪都要管,你一个王爷,不觉得管的太宽了吗。”
迟暮凉摇头:“不觉得。”
夏兮桔哑口无言,索性扭过头不再理他。
迟暮凉却将他的大手伸过来,捏住夏兮桔的下巴,迫使她将头转回来看着他:“丑丫头,你不满?”他问。
夏兮桔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放开自己的下巴:“你放手。”
“你不满?”迟暮凉依旧如此问。
两人暗自较劲,夏兮桔握在他腕上的手收紧,指甲掐进他的肉中。
迟暮凉的脸色黑了下去,周身气温降到冰点,手劲丝毫没有放松,反而越来越重。
夏兮桔只觉下颚仿佛快要被捏碎一般,她知道自己的力气永远都比不上他。
最终还是夏兮桔败下阵来,她松开手,迟暮凉的手腕处十个月牙形印
第一百二十八章 报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