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几天之后告诉迟暮凉,当初关于王爷母妃的一切都查不到,当初她被皇上带回来时保护的极好,让她住在龙麒殿,并且下令谁也不能进,伺候她的老人也都去世了,大概这事也就只有太后知道一二。
迟暮凉冷笑:“他又将痕迹抹了,想掩饰什么。”
接下来,府邸的气氛越发闷了,仿佛让人喘不过气来来。
夏兮桔实在不解,之前也有偷偷截住幕白,问问他王府到底发生了何事,可幕白怎么也不肯说,只是告诉他王爷现在的心情极差,最好不要去招惹。
而她也秉着幕白给她的忠告,每每见到迟暮凉,她都是绕道走,实在绕不过去,就低下头当他不存在。
如此迟暮凉也从未找过她麻烦。若这事要是搁在之前,他定会将自己抓回来给他行礼。
不过如今迟暮凉如此无视她倒是真有些不习惯了。
这几日之间,迟则安每日都遣福禄两次到王府来召迟暮凉进宫,可迟暮凉都让幕白回了。
今日,迟则安亲自到凉王府见迟暮凉,可迟暮凉依旧将人拒之门外,最后皇上也只能坐轿回宫。
这下,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又出现了。
比如凉王大胆,皇上亲自到府上却闭门不见。
比如羡慕凉王,皇上太过宠爱凉王爷,试问普天之下,有谁胆敢将皇上拒之门外,还不被降罪。
比如凉王不知德,不尊重自己的父皇,想不见便不见,太过随性,
不过百姓们说什么,迟暮凉都不甚在意,只是因为他如今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此时的夏兮桔正跪地接着莫名其妙而来的圣旨:
奉天承运,
第一百六十七章 圣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