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音坊这么多花楼,她怎的偏偏选了你这处?”
秦不知这问,叫仔细查看挂在梁下的女尸的谢春风,微微讶异瞧向他们这头来。
看莺歌楼这环境,地理位置不算最佳,装潢算不上好,房中的细软装饰是新的,房屋却破旧。稍微推断就知道,定是最近才有了金钱入账,来不及翻修房子,只先采购了些软装装饰先顶着,好叫房子不显得太过寒酸,叫贵客止步门外。
秦不知这个人……
谢春风微微蹙眉,看着被一方纱巾蒙眼的秦不知,觉得他今日倒是二度出乎她的意料。
至于说是二度……
谢春风转头看屋角那处的死鬼。
死鬼仍旧期期艾艾流着泪,双手捧着自己的心口,一双娥眉之间尽是忧愁。忧愁却更显出她骄人的貌美。
秦不知刚才见到她,竟然没吓破胆子,尚算镇定自若。这确实出乎谢春风意料之外。
“谁说不是呢?葵歌进听音坊的那天,多少花楼拦着她,要将她请到他们那儿去。她却独独来了我这儿。”
白妈妈长吁短叹,又落下泪来。
秦不知觉得她这一回大概是真情实意地为刘葵歌惋惜了。娇花没选别家,独独投了她家,想来是给她生过东山再起的希望的。
“她拿手的曲子是什么?”秦不知问。
白妈妈抹着眼泪道:“那可太多了,相思五十弦、明月短松曲、春风辞、望西北,她都会,也都唱红了。新近学了南理小调,执金吾参将言大人都来听过。”
南理小调?
那言照清来听倒也不稀奇。秦不知在言府里头常常听言照清时不时哼起来的,是从
第二十五章 莺歌楼的花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