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这一来,谢春风就不知道是该哭自己身上的疼,还是该笑秦不知叫人发噱。
淡淡的血腥气和旱烟味飘在小院之中,谢春风蓦地回过神来,侧头看去,白妈妈的惨状果然就在他们一侧。
因他们突然从楼梯上滚下来,蹲在白妈妈窗下等执金吾阿寿的仵作,诧异将这一躺一趴叠着的二人瞧着。
莫名其妙占了个天时地利的观看好位置,仵作好半晌才举起手中的枪杆,心不在焉吸一口,促狭冲着谢春风眨眨眼。
“春风,我头疼。”
可怜兮兮的,秦小世子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将一张煞白的脸垂下,埋在谢春风颈间。
这十足暧昧又不妥的姿势,叫谢春风又惊又恼,将秦不知身子往旁一推,好歹叫他不要正正叠在自己身上。
但秦不知却起不来,脸埋在她颈侧,抽抽搭搭的,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
“秦不知,起来。”
谢春风平声道,和蹲在窗下的仵作大眼瞪笑眼,眼角都暗示得快要抽筋了,那仵作还是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兴趣盎然看着她和秦不知二人。
一点儿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非但没有,仵作还挑眉,示意谢春风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你个大头鬼!没看到她现在分明是被秦不知轻浮着吗?!
谢春风一人压根推不开秦不知,秦不知将她上身压着,死皮赖脸埋首她肩颈一侧。
谢春风这会儿是进退两难,左侧是秦不知的脑袋,右侧是白妈妈的惨状,若是硬叫秦不知起来,他见了死尸昏过去,还不是要砸她身上?
“秦不知,你起来。男女授
第四十七章 楼梯滚下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