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挥挥手,姜馥施礼而去。
“赵常侍?悦之为何如此,可曾探查清楚?”
赵忠闻言跪倒,不知为何,灵帝的笑容给他一种极大的威慑,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冠军侯初始并不肯言,直到老奴说起是天子问之他才说之。君侯的确是心中憋屈,本欲将之报与沙场,为陛下讨伐黄巾,可又怕自己上书会被人说是恃宠生娇……”
“年纪轻轻,锋芒太盛,君侯心存顾忌。但出兵之令迟迟不下又是难耐,此刻也只有拿对头出出气了,陛下,老奴有罪,请陛下恕罪。”赵忠说着却是跪伏与地。
“哦?”灵帝眼角一挑:“赵常侍,你这罪又是从何而来?”
“陛下,老奴从子赵历,正是羞花馆幕后之人,他自幼便与冠军侯不和,其间多有争斗。也是老奴教子不严,未能及时训导,至有今日之事,故曰有罪。”赵忠头不敢抬。
张让闻言心中一动,亦是来到赵忠身边与他一同跪伏:“陛下,臣那从子张冲也有份。”
“原来如此,难不成田猎之事也是他们安排,好大的胆子。”天子陡然一喝。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老奴之子虽是纨绔不堪,可再也没有如此胆量。或有行差踏错,却何敢为这无父无君之事?”张让五体投地,一时浑身颤抖。
“张常侍,赵常侍,你们自朕幼时便在身边照顾,朕感之,还以阿父相呼。你们便是这么对朕的?叶家满门忠良,悦之屡建战功,尔等竟敢如此?”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二人只敢连连求饶。
张温崔烈对视一眼,却觉心中畅快,天子如此对待内臣,亦是十余年来第一次。
第六百二十六章 天子之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