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便是。”
叶正闻言急忙道:“母亲,万万不可如此,若是伤了身子,周兄也说了……”
老夫人坐起来摆摆手:“叶伯卿你给我闭嘴,要说都是你,从小就逼着我欢儿学这学那,他不肯你还打他,说不得就是那时落下的病根,还来说嘴。”
“周先生说什么了?我欢儿是劳心劳力累的。”老夫人说着起身手指儿子鼻尖:“还不是你,欢儿才多大,哪儿能理得了那么多事?可怜我的欢儿。”
袁鸾急忙上前扶住,轻声道:“祖母,先坐下,有周神医在,夫君一定会好的。”
母亲责骂,叶正不会分辨,他心中又岂能不痛?当日得知叶欢重病,叶公当即就是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父亲,孩儿有话不便在书信之中提及,唯求父亲放心,孩儿此次定能完成父亲心愿。”想想儿子的来信,再看看他现在的模样,叶公与母亲一般愿意以身代之。
回头细思却也奇怪,他此刻心中只有爱子的安危,便连洛阳之争亦未放在之前。这对叶正来说还是头一回,头一回把叶欢的安危放在了大汉江山之上。
“祖母,母亲,你们和夫君说话,他能听见的。”郑毓说着到了叶夫人身边。
老夫人和夫人问了几句,见郑毓所言不假,这才悲伤稍抑。
“叶伯卿,明日,不,今日就给老身开宗祠。不是说要找那扁鹊残篇吗?我晋阳叶家在并州之内有万余族人,再加各地,都给我找,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是,母亲之命,儿子一定照做。”叶公躬身道。
“祖母,张公子已经悬赏黄金万两,夫君麾下也在全力寻找了。”郑
第八百章 黑暗中的白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