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他。
说罢,他拂袖而去,看背影约摸气的不轻。
沈宝珠摸了摸鼻子,陆珩真是奇奇怪怪的。
不过他说的想知道的答案是什么?该不会是关于他的身世之谜罢?
沈宝珠心神不宁,倘若陆珩真查出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想要就此离开沈家?
她提着灯笼,一路都在想这件事。
回想着方才陆珩那些话,仔细分辨,越发觉得不对劲。
陆珩回屋子后,借着烛火拿出玉佩仔细观摩。
他眸光清幽,蓦地攥紧玉佩,骨节泛白。
就如沈宝珠所言,倘若他不去一探虚实,以后指不定会后悔。
几日后,京郊一处私宅。
陆珩犹豫着上前敲门,门被打开,来人见是他,登时满脸恭维笑意,“陆公子来了,我家主子已恭候多时。”
他们似乎料定自己一定会来。
陆珩不喜被人拿捏的感觉,随着下人进了宅子,便见庭院里假山后有位须发苍白的老者,正坐在池塘边的大石块上,旁边还放着一根钓竿,悠然的品茗,看起来十分悠然自得。
陆珩环视四周,并没有放松警惕。
“主子,陆公子到了。”
那老者摆了摆手,下人恭敬退下。
“陆公子,请坐。”老者指着对面的石凳。
陆珩眸光微闪,却是没同他过多寒暄,径直的拿出衣袖里的玉佩。
“敢问阁下在宫中向我递玉佩,用意何在?”
老者捋了捋胡须,“年轻人总是心浮气躁的,为何不能坐下来,慢慢说呢?”
陆珩神色微沉,不悦的
第二百章 答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