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却也致命。
他语气有些惋惜,“你在贺家多年,就学会了如何克扣主子的用度?你心宽体胖,主子却骨瘦如柴,你还有何可狡辩的?”
嬷嬷身子哆嗦的厉害,急忙想要解释,“老奴……”
“嘘。”贺云宴伸出食指在虚空比了一下。
“本公子无需听你的狡辩,你这话就留到在大夫人面前,慢慢去说。”
下人押着依旧苦苦哀求的嬷嬷,和其余几个垂头丧气的下人离开。
目睹一切的贺云之脑袋晕乎乎的,总觉得这是一场梦,怎会有人肯关心他,甚至帮他惩戒那些眼高手低的刁奴?
“傻站着作甚,坐下说话。”
他越是这般风轻云淡,贺云之内心愈加忐忑不安,毕竟两人本该毫无交集。
可贺云之还是依言落座,纵使他内心害怕的厉害。
丫鬟沏茶后退至一旁。
贺云之想要喝茶掩饰紧张,茶味有些苦涩,可他哪里喝过什么好茶?倒像是囫囵吞枣一般,未尝出味道,只当是喝水。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显得优雅,所以小口品尝着茶,一边等待贺云宴的问话。
一盏茶被他喝见了底,腹中暖暖的,他对贺云宴油然而生的惧意也变淡了许多,故而小声地开口:“不知六哥唤我来,是所为何事?”
他一年到头就缩在自己的院子里,照理说,不会得罪他们任何人。
“叫你来,不过是想问句,三嫂曾经寻你。”
贺云宴摩挲着茶盅的花纹,“她寻你,说了什么话?”
青年的语气好似在谈论天气如何一般的风轻云淡,可眼里锋芒毕露。
第二百一十六章 实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