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珠与香儿分食了烤肉,便吃不下晚膳,在院子里走动着消食。
入夜后,她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隐约瞧见窗外有一道黑影。
那人很是轻车熟路的翻窗而入。
一股寒风也灌入屋内。
沈宝珠不动声色的屏住呼吸,手探向枕下,摸到匕首后,紧紧的攥在手心。
待那人走近床榻前,她蓦地坐起身,握着匕首就要刺去。
却被对方轻松的攥住手腕,旋即熟稔的带着几分冷意的嗓音传来,“怎么,你是要动手杀我?”
鼻尖弥漫着崖柏松香味。
她怔愣住了,半信半疑的唤了声,“四哥哥,是你?”
沈宝珠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那夜她曾亲手揭开面具,与陆珩重逢,自此以后她每夜都期盼他再次到来。
可他却一直再未出现。
陆珩慢条斯理道:“沈四少爷已经死了,如今在你面前的,仅是陆珩而已。”
沈宝珠闻言,默了默,低垂着眉眼,抿着唇角没有回答。
陆珩等了半晌也未得到她的回应。
却听到少女轻轻的啜泣声,他试着用粗粝的指腹去触碰沈宝珠的脸颊,不出所料,摸到几滴温热的眼泪。
她哭了?
他不过是说了句话,为何她因此落泪?
指尖的泪水如火一般滚烫,令他的心也焦躁不安起来。
他向来不擅长安慰人,憋了半天,才冷硬道:“莫要哭了。”
话说出口,他才察觉自己语气有些凶,故而缓和了语气,有些不自然道:“我不是凶你。”
这话竟带着
第二百六十六章 你在质疑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