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并且,我也丝毫没有怪罪您的意思。”
“我知晓娘亲不是恶人。”
秦氏一脸错愕。
当她告诉侯爷梦魇时,侯爷只会说她受了惊吓的缘故,让她平素莫要想太多。
故而当自家嫂嫂提议请个道士来府上驱除邪祟。
秦氏心神摇晃,并且最终抵不住内心的猜疑,点头应允。
可沈宝珠却在知晓道士是她请来后,没有怪罪她这个娘亲。
秦氏心头涌现出惭愧,羞耻与自责的几种情绪交织着,她鼻尖蓦地酸楚,眼眶泛红。
宝珠说她不是恶人,可她也的确不是个称职的娘亲。
这世上哪有母亲会怀疑自己生的女儿?
沈宝珠藏在被褥里的手,紧紧握住。
她说这些话没有要让秦氏感到愧疚的恶意,只是平静的说出她自己的心声。
她也没有想要博取秦氏的好感,急切的想要立刻就与她亲近起来。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里无非是换位思考,把她自己带入秦氏的角度去思考这件事。
她在想,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突然行为举止怪异,与往常形象不符合。她这个当娘亲的也会怀疑,会担忧,会仿徨无措,想方设法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
所以,她不责怪秦氏做的一切。
沈宝珠默默地递上帕子,“娘亲,莫要难过了。”
她着实不太会安慰人,秦氏接过帕子擦拭泪水后,“宝珠,娘亲的心结已经解开了。”
她郑重其事的开口:“从前都是娘自己庸人自扰,诚如你爹所言,你只是长大了,心里藏了女儿家的心事。不愿同人诉说,
第三百三十七章 说开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