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完心里舒畅多了,沈家这一众小辈里,她唯独看重的便是二房嫡长孙沈明铮。
这孩子也十分争气,故而老夫人也偏向二房。
老夫人喝了口茶润润喉,想到令她心寒的长子,点点头,“你所言极是,铮哥儿将来可是有大出息的。”
顿了顿,她又道:“姝姐儿要嫁人,嫁妆可还准备稳妥了?莫要叫人看咱们沈家的笑话。”
二夫人等的就是这话,顿时愁云惨淡起来。
沈老夫人听完她的话,心里自然有了思量。
又过了几日,沈侯爷方回府,就被人请去了松鹤院。
他去的时候,发觉屋子里不仅有二房夫妻,还有三弟在。
沈侯爷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头,肃着脸上前。
老夫人靠在迎枕上,说话也有气无力的,睨了他一眼,“侯爷总算来了。”
这话多少有些阴阳怪气的成分在内。
她向来是唤大郎或是玄海较多。
沈侯爷目不斜视,反而是沈二夫人主动起身,笑脸相迎不说,还沏茶递给他,“大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外头冷的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沈侯爷脑海里猝不及防的闪的就是这句话。
不过他还是接了过来道了句谢。
沈老夫人开口:“既然人都到齐了,那老身也就有话直说。你们也都知晓,姝姐儿定下亲事,也该准备嫁妆,老身意思是把东街那几个铺子,都归于她做嫁妆,不知你们有何异议?”
沈二夫人垂眸,端起茶盅饮茶,眼角余光却是暗戳戳的往沈侯爷方向看去。
“东街铺子?母亲指的是哪几
第三百四十一章 没当做一家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