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思,听说陆大人在陛下面前旁敲侧击地提了好几次公主的婚事。”
“哦?还有这样的事?”陆丰听到父亲的名号的时候,心底一阵恶心,那人在乎的才不是被罢官的小儿子,不过是自己的权力罢了。
“你这次回来,你爹没和你说?长宁公主是陛下亲妹,身份尊贵,陛下允了这门婚事,那可是在说你陆家以后就是皇亲国戚的地位了,以后可没人敢随意动你一族。”
陆丰打着哈哈,他的唯一逆鳞就是陆昌明,尽管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还是觉得陆昌明虚伪至极。
——————————
夜晚,宰相府。
“听说陆丰回来,就光喝酒打牌了?”陆昌明换下朝服,同大儿子一同用餐。陆昌明年过半百,却比同龄人更要显老些,嘴角下撇,目光矍铄,像一只年过暮年的老鹰。
“丰儿也是为了早日官复原职,四处走动一下总是好的。”
“哼!不成器,要他走动什么?官复原职?那点儿出息!”
“丰儿不太愿意靠家里,比别家那几个二世祖懂事多了。”
陆昌明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听说陆丰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个丫头?”
“丰儿说是他朋友,这几日那姑娘住在府里,丰儿倒是没怎么和那姑娘见过。”
“陆丰尚公主的事情,不能出岔子,这几日不准陆丰出府……那姑娘也送出去住。”陆昌明沉声吩咐。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踢开,陆丰满脸醉意地走进来,径直坐到饭桌前。
“怎么不直接吩咐我呀,大哥站都站不起来,还麻烦他。”陆丰轻飘飘的声音充满讽刺。
“二少爷醉的不行了,你们
身份不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