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镇里,入眼是舒雪痕的白马正在一旁悠悠闲闲地吃草,小柔躺在舒雪痕的行李上,身上盖着他其他干净的衣服,面前生了一个小小的火堆上面支了一个小锅。
小柔猛得坐起来,四下环视,不见舒雪痕的踪影,心里顿时涌上一阵不安。
“你醒了。我们现在这样去镇子里太显眼,就还是绕道从野外走了。”舒雪痕从小柔身后的密林里走出来,递过来一块干净的布帕,“先擦擦脸吧,我打了点水,先帮你上药。”
小柔心里有些生气,看舒雪痕脸上白白净净,发梢还带着些水滴并且打理得整整齐齐,显然是刚刚梳洗过,想到自己眼下蓬头垢面的模样,还被他独自放在这个地方怒气更甚。
但眼下又不好发作,只能默默接过他递过来帕子,一声不响地擦着脸。
舒雪痕把火堆上的小锅取下来,来到小柔面前半蹲下来,神色有些不自然:“……避孕的汤药,我帮你煎好了,还有些烫。”
小柔垂眼接过来吹了吹就慢慢喝下,又想起陆丰的疯态,难过起来。要是陆丰没有做那些事,她就永远想不起来从前的事,可是现在全部想起来了,未来如何,她更迷茫了。
对舒雪痕的感情亦是,他当年假扮周炎混入山庄,结果倚剑山庄全部殒于那场谋杀和大火,他倒是改名换姓成了一派掌门——灭门惨案不可能和他没有关系。
为什么她总是遇到骗子呢?用真心去换谎言,所以她现在也是骗子了。
舒雪痕看着小柔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乱得不得了,面上却假装一切正常。
青天白日的,晚上看不真切的伤口和淤痕也一清二楚,舒雪痕拿出伤药:“我先帮你
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