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这两位还生来就很不对付,尤其到了这几年皇权不定,这两人更是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而他,无论在北境如何威风,到了人家皇族面前,却卑微的连个提鞋的奴才都比不上。
很多年不出北境,内心之中甚至都把自己看做土皇帝般高不可攀的司庆忠,此刻盯着玉璋王的鞋尖,不知怎么就红了眼圈。
浑浊老泪模糊眼底,他跪了。
抛开所有自尊与体面,三叩九拜,口口声声说着教女无方恳请降罪的话。
玉璋王鞋上镶着的珠子,比他当宝贝送给柳氏的生辰礼物还大三圈。
可他送柳氏的,不过是大大的盒子里只装了孤零零的一个。
人家玉璋王鞋上的珍珠,却是十几个串成个福字,而且珠子下面还绣着金蝙蝠。
“你还真是司庆忠啊?”
玉璋王好笑的蔑了司庆忠两眼。
等他叩头撞得脑门沁出血丝,才凉凉的道:“你的忏悔,本王来之前就知道了。不过,本王不接受。而且你要忏悔最好还是去国公府磕头,毕竟本王昨日已与王妃和离,她要不要原谅你,本王做不得主的。”
“……”
司庆忠跪叩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玉璋王时,脸上又是之前几欲癫狂的表情。
“说起来,本王也很佩服你!毕竟这世上懂得自醒的人多,公开悔罪还将悔罪书到处张贴的人只有你一个。来来来,跟本王讲讲,你是如何宠妾灭妻的?你们后山上的乱葬岗,真的堆尸如山,连野狗都养的膘肥体壮?”
“悔罪书?”
司庆忠听不懂玉璋王在说什么。
什么宠妾灭妻,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老黄历了。
第22章 要好好招待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