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说说。”
司青儿说着一口喝干了手里的温茶,随手放下茶盏后,便拖着两条发麻的腿,扶墙回了内室。
她不信穷奇毫无收获,就算下毒的人死了,只要尸身还在面容未毁,哪怕是尸骨都化了水,衣服鞋袜随身之物…翻一翻或许就有线索。
还有水来时,皕伍喊的玉人汤一词,司青儿虽然对墓园外头不熟,但只听这个名字,这就不会是个野池塘吧?
这年月没有推土机挖掘机,更没有龙吸水之类的大器具,难道山上的水怪在作祟?
这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信!
她回到内室又吃了一条烤鱼,等了半柱香的功夫,穷奇没来。
……想来也是这样的。
司青儿苦笑摇头,径自梳洗。
她不过是个跟叔王连话都没说过的陪葬王妃,穷奇他们对她这个外人的接受程度已经够可以了,假如一定要人家把什么事都来跟她说,那她恐怕也太把自己当瓣蒜了。
洗洗睡吧!
她的木头棺材被水泡了个底透,现在潮乎乎的,没三五日是烘不透了,她便勉强睡在了慕九昱躺过的几个箱子上。
大赫赫的一排箱子,慕九昱睡在上面,像是个单人床。
她睡在上面,手脚都快要耷拉下去。
……苦逼啊。
被人糟践的连棺材都睡不上了,
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千头万绪,抵不住周公挂梦。
司青儿躺下没多久,便睡得鼾声微微。
“说吧?”
慕九昱见了穷奇,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两个字。
刚把食盒打开的穷奇,端了两盘菜出来摆好,然后才回答:
第42章 不如个牛棚里长大的女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