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往司青儿手里送。
见司青儿犹豫着不接,就迟疑着问:“王妃是饿了吧?也是,哪有刚起来就喝药的,还是先吃饭吧!先吃饭。”
云嬷嬷说着,又回头招呼奴婢们摆饭。
她就像个守着院子不出门的老奶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照顾儿孙。
“云嬷嬷昨晚没惊着吧?怎么也不多歇歇,这种熬药的琐事,让底下小奴做就好了啊。”
司青儿说着接了药碗,倒是不喝,只是眨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云嬷嬷。
昨晚乱糟糟闹成那样,难道云嬷嬷一点都不知道吗?
还是心理素质实在太好,所以此时才云淡风轻的像个没事儿人似得?
信任二字,就像一块新切的豆腐,不染杂尘便罢,若稍染尘埃,再怎么小心清洗,也再难恢复从前。
此时的司青儿,并不承认自己是惊弓之鸟,但遇蛇之后怕了井绳,倒是真的。
试想那锦鸢,即使在被擒拿的前一刻,也还挂着面具摇尾乞怜。
倘若不是一次次星星点点的琐事夹杂起来,再顺着她赐名之事隐约猜测,怕是至今还当她是个贴心但又粗心的忠仆吧?
“云嬷嬷,昨晚睡的好吗?今早起来可见了锦鸢?”
当司青儿问出锦鸢二字时,一旁还在擦地的树影和以蓝,都略顿了顿手,但很快恢复如常继续做事。
而站在司青儿面前的云嬷嬷,则像是略回忆了一下,才回答:“昨晚老奴一直在耳房,熬药做点心的忙到很晚,晨起听说锦鸢被赶出去了,怎么这事王妃不知吗?”
“知道是知道,就是不太清楚她被赶出梧桐苑之后去了哪里。”
光是几句话,司青
第212章 起码看起来像个正常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