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膏药的江湖人,算命的瞎子,还有驿站马夫,酒鬼赌徒,无所事事的地痞……应有尽有。
但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男人。
南州的人和中原的人长相太不一样,他们往往皮肤较黑,口鼻较阔,个子也稍微矮一些。这些南州的男人一个个穿着中原式样的衣服,长衫短褂,戴着头巾布帽,怎么看怎么奇怪。最奇怪的是他们竟然还会招呼寒山:
卖馄饨的说,客官,来来来,我这小本生意童叟无欺,一碗馄饨三文钱,汤鲜馄饨嫩,包你好吃。
算命的说:风水八卦,阴宅阳宅,子女姻缘,铁口直断,化煞解灾,不准不要钱。这位公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必有刀光之灾。
卖布的说:来看一看了啊!苏州新到了料子了啊!就此一家,别无分号了啊!小哥,买一块?
还有那个铁匠铺的汉子,当啷当啷打一阵,抹把汗,问:买菜刀吗?当啷当啷再打一阵,补充:杀猪刀也有。
侧面的大树下躺着的一个醉酒的汉子,寒山向他走去然后踩了他一脚,不出意料地踩到了实体。
好逼真的幻象,他暗想。
随后他又走到小吃摊前端了一碗馄饨,果然看上去鲜香可口。
“三文钱。”卖馄饨的对他说。
他站着不动,过了片刻,那卖馄饨的抬起头,把刚才那段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客官,来来来,我这小本生意童叟无欺,一碗馄饨三文钱,汤鲜馄饨嫩,包你好吃。”
一个字都不差。
寒山冷笑,把馄饨碗放下。
小指上的银丝还在,他顺着银丝前行,绕过一间看似是钱庄的气派大屋,发现银丝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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