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流氓忠犬攻(限)
,背對他靠著床沿坐在地板,感受起自家媳婦兒獨獨給他的那份寵溺。
何睿翔的頭髮不長,用強風很快就乾了,但鍾苡瀚怕他被熱風燙傷皮肉,所以用中度的熱風幫他一寸寸的吹,時間是一般平均時間的兩到三倍,但兩個人卻享受的很。
待到吹乾,何睿翔收起吹風機問道,「媳婦兒,你老公帥嗎?」附帶招牌大帥笑臉一枚。
「帥~」鍾苡瀚笑了,不明白為什麼已經36歲的人還這麼愛撒嬌,愛寵的伸過手把那頭短髮給揉亂。
「欸欸欸!你老公我大帥的名號可是用臉和髮型撐起來的!不能亂!」他連忙湊到梳妝鏡前仔仔細細整理自己的頭髮,還不時哀怨的轉過來撇他一眼。
這下鍾苡瀚更樂不可支了,笑倒在床上樂呵呵的說,「你這樣也很好看,我很喜歡!」
終於整好頭髮的大帥佯裝惱怒的撲上床把人壓住,嘴上凶狠道,「怎麼?喜歡看你老公出醜嗎?禮尚往來!老公可最喜歡看你全身光溜溜的,快把衣服給我脫了!」說著作勢要扒光衣服,正把上衣拉高到脖頸處,又被他閃躲卻張揚的笑臉給吸引,停下了手上動作,俯低頭把自家媳婦兒的嘴唇含住。
和何睿翔交往五年、結婚三年,鍾苡瀚從原本連接吻都不會的小宅男菜比八,在耳濡目染、手把手實體教戰之下,練就了一番情事技巧。他先收起牙關,讓男人在他的下唇頻頻吸咬,再主動伸出舌尖和他纏吻,然後把兩人推進對方的嘴裡深入挑動,再後退一些邀請他進入自己嘴裡,並且時不時把舌頭含在嘴唇處吸舔,高興了才放人進來猖狂一輪,又再頂出去改而放蕩的在接合處呷咬嘴唇,放肆的誘惑著身上的人。
兩人毫不退讓
22. 流氓忠犬攻(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