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刺激,然后一一换成不成调的语句与吟声,勾诱对方给他更多。
不多时,两根性器从底部到顶口都已完全被彼此的黏腻体液打溼,让那隻大手险些握不住松开。杨式瑢不满足的嚶嚶喊了几声,两手不安分的凑过去,拉起对方的手重新握好两人兴奋不已的硬物,然后把自己的手包覆在上,再次撑起腰线加快进出的速度。
知道杨式瑢快要忍不住,许祈修开始擼得狠了,简直堪比刚才拧揪对方胸口的力道,让身下的人开始喘不过气、连声讨饶。
「啊啊……好痛、不要……呜嗯嗯……慢一点、呜呜……」敏感部位被死死狠捏,让他痛得流出眼泪,但下面的顶口处却被刺激得一抽一抽的,溃决般淌出更多稠汁。
实在太痛,却也太爽了,杨式瑢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如被无数虫子嚙咬般的酥麻痛痒狠狠衝上脑际,他抽紧身体、弓起腰,发出一声高亢泣音之后,抽搐着射了出来。
许祈修感觉到对方的高潮,手上的动作轻放缓收,给予足够却温柔许多的力道,让他一股一股射进他另一隻手心,避免打溼他的衣服。
「啊啊……哈啊……呼……」杨式瑢脱力的瘫倒在引擎盖上,有好半晌只知道喘息,脑袋一片空白。
许祈修本来想摸摸他的脸,无奈双手都是溼的,只能把头凑近对方,四处落下几个浅吻安抚,轻声问他,「瑢瑢,还好吗?」
本来还沉浸在欢畅淋漓的无边快意里的杨式瑢,撒娇的想把嘴唇挪过去讨亲,却忽然惊觉他的大腿根处被一个溼漉漉又硬梆梆的东西抵住了,还夹带着强烈威胁,往内侧的夹缝间一点点滑移。
「你……」到底是还没射还是又硬了?这个问题他实
28.腿的話……可以……(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