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来回涂抹,认真而仔细。好几次他被磨得有点受不了,缩着小口、喘着气婉转哀求着想要更大、更深的东西进来,都被对方一口回绝,说这个礼拜绝对不能用后面做爱,不然伤口好不了。
杨式瑢气得一晚上不跟他说话,隔天又因为鱼汤太好喝破功。
最后一天晚上,其实他的后面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但许祈修还是坚持要帮他上药。上药就算了,偏偏那隻手指已经一个礼拜没剪指甲,不经意的轻轻来回刮过他敏感的地方、弄得他起了反应。
他憋了一个礼拜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趁其不备把他扑倒,压在床上狠狠亲了几下之后,撩开男人的上衣,开始往下亲吻结实的胸肌,在上面又吸又舔,又伸手去摸他腹间的肌垒分明的筋肉,嘴上含糊道,「祈哥哥,你喜欢我吗?喜欢我亲你吗?」
许祈修还在忍耐,撑着一口气迟迟不吐出来,直到杨式瑢执拗的咬了一口他的乳尖,他一个吃痛溃出低喘,才伸手把人往上提,投降道,「喜欢!你的全部,我都喜欢死了!」说完急急的吻上对方,把所有舌头可以碰到的地方都惶急的来回翻搅,像除了把人吃掉以外没有其他表达爱意的方法。
嘴上互不相让的接吻,两双手也在彼此身上抚摸游走,许祈修刻意先帮他手淫,那青秀肉根早就挺起,顶口淌出的液体把整个柱身弄得溼漉漉的,他用上七八分的力道半揉带掐的帮他套弄,一心想让他早点出精,打着熬过今晚以后再说的算盘。
老实说,虽然杨式瑢不曾怪他什么,但这几天帮他上药的时候,他还是会不自觉想起对方被他做到晕过去的事……即便他已经了解男性的身体构造、也在几次擦药过程中知道了杨式瑢的前列腺位
41.他的新男友不肯插進來(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