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拖回床上,关起门来用某根棍子狠狠修理某个潮溼紧热的地方,直到对方一边哭喘一边认错说再也不敢为止,一点点划出自己毫无底线的最后底线。
两人间的相处中,许祈修看着像隻忠犬,摇着尾巴对杨式瑢百般讨好,但经过一次事件之后,许祈修却发现对方在感情中似乎没什么自信,很害怕另一伴不要他。
那天晚上,两人下了班在杨式瑢家里吃过晚餐,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打滚。
那个礼拜杨式瑢刚好在赶几个专案疯狂加班,两人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真枪实弹的亲热了,依据几个月来两人上床的频率,难得礼拜五晚上应该要好好妖精打架一番,但工作好不容易告一个段落,杨式瑢只想好好休息,没什么那方面的心思。
杨式瑢懒洋洋的枕在男人腿上发呆,电影也没看进去多少,没多久就低低的打起盹儿,醒来的时候电影刚结束,正在拨放一长串的工作人员清单,许祈修正好站起身、背过他走进厕所。
他没想太多,仗着许祈修一定会帮他换衣服、抱他去房间躺好,他十分安心的闻了闻男人留下的气味,在沙发上扭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想入睡,却发现事情不大对。
许祈修进了浴室,却完全没有冲水或淋浴的声音,反而响起了细细的皮肤摩擦、低沉的喘气和越来越明显的黏腻水声。
杨式瑢听了半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正在自瀆,他连耳朵都发烧了,瞌睡虫完全被吓跑。
平时持久得让他又爱又恨的人显然是想快点了事,压抑着轻唤了几声「瑢瑢」之后,不多时,磨擦的声音就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鼻尖慢慢反应出某个他在床上吃了不少、越来越习惯的羶味。
49.不小心聽硬了?(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