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式瑢轻喘着笑了声,「你是说,你也要看到苡瀚才能硬吗?」
「少曲解我!」许祈修咬了下杨式瑢气喘吁吁的嘴,「这叁天我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连自慰都没有,一心数着时鐘想快点回来,没想到竟然还Dey,简直差点没急死我。」
翻云覆雨了一轮,把彼此紧紧搂在怀里,两人才慢慢有了点说话的馀裕。
「一开始子公司的接待还拐弯抹角的套我话,想问我是不是死会、想不想找夜陪,害我晚上要锁紧饭店的门,就怕哪个不长眼的自己撞进来。」
「所以你真的、什么性服务都没找?」杨式瑢其实也没这么执着这件事,只是单纯的好奇。男人嘛,去泰国不洗个泰国浴、去大阪不去个新田飞地,都觉得自己下半身只是装饰。
「那是当然!想你的时间都不够了,连自己来都懒,更何况找人来!」许祈修拍胸脯道。
「你真的……连自己来都没有?」
「是啊,刚才可是我这几天来最浓的一次了。」
「那……我试试,」说完,杨式瑢推着他一起,就着插合的姿势让男人坐上池沿,自己则小心翼翼的抽身缩回水里,脸上泛着浅淡红意,按着对方精实的大腿,低头含住了还半硬着的性器。
杨式瑢半垂着眼,乖顺的舔吮着阳物上头的浓白残液,一口一口全数捲进嘴里吞嚥。他并没有张口含住吞吐,只是压抑着羞耻,用唇舌一寸寸擦过,时不时亲吻冠部,偶尔像羽毛搔痒般轻巧的刮舔柱身,等全根都裹上一层透明水光,也早就再次硬了。
他重重亲了口浮起的筋脉,咕噥了句「真的很浓」,便伸出舌尖、故意一下一下慢慢的舔去头部漫出的
68.出差有沒有出軌?(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