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惯了许祈修讲情话、荤话,却很少听他在床事上放狠话,反而激起杨式瑢的反骨和好奇。他双手并用扶住根部,抽开了嘴道,「祈哥哥,我、我只想让你更舒服……」说完,明明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潮,却再次低下头含住。
他这次一嚥入就晃着脑袋上下吞吐起来,手口并用着服侍着男人,用力的收紧口唇吸咬胀大的茎肉与沟冠,鼻腔断断续续发出「嗯嗯、呼嗯」的软声,竭尽全力要让许祈修在他嘴里高潮。
许祈修见撂狠话反而让对方更主动了,反倒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叹了一口气顺从了自己的慾望,按住他起落的脑袋揉了揉道,「来,乖乖张嘴就好,剩下的我自己来……」说完便抬起腰挺进口腔深处,然后急切抽送起来。
「老公不在,瑢瑢是不是饿了叁天?」许祈修固定住他的后颈,一下一下撞进噎紧的喉壁上,让对方帮自己深喉。他失控而痴狂的不断衝撞,发了狠操干着那张甜蜜温暖的小嘴。交往以来大多都是他爱不释手的帮杨式瑢口交,偶尔对方主动帮他,他也大多死忍着不要顶进太深,让人叼着上下吞吐,忍不住了才在高潮前抽动几下,也很快就撤出来。
想是分别了叁天也让他的瑢瑢十分难以忍耐,才会这么主动的想取悦他,连带他也失去了以往的从容,像个毛头屁孩似的兴奋的摆动着腰部,看对方难受的皱起眉头、嘴里「唔、嗯嗯」的挣扎声,让他更是愉悦激昂,掩藏在梦境深处里的暴虐情慾被全数翻起,用上蛮力在里面一记又一记狠戾的抽捣,不到极限绝不罢休。
杨式瑢本来以为他们之间早就什么激烈的玩法都玩过了,可没想到男人对他实在称得上手下留情。如今一张嘴被毫不怜悯的重
68.出差有沒有出軌?(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