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瑢瑢真的越来越敏感了,让你祈哥哥先帮你一次」,彷若刚才坏心的上下其手的人并不是他,然哼从善如流的脱下了黏呼呼的布料,用两指浅浅探进一个指节,确认对方可以接受之后往外抽出,再一下併起叁根手指层层推开软肉,直直插到最深。
杨式瑢一下就射了,哭的像要断气。
紧绷的身体死死吸住了旋转揉弄的手指,把外来的粗物舔的又溼又烫,杨式瑢却只能晕着脑袋感觉高潮时彷彿要断气般的濒死极乐,然后放纵着男人又伸进了第四根指头抵在敏感腺体上,趁着他忘乎所以的时候曲起指尖捏拧起来。
才刚发洩过的地方没多久又再一次硬了起来,弓起的腰慢慢开始摇晃,即便这副淫浪身体的主人还正自哭喘着讨饶,呜咽着求他温柔一点。
两人经歷过无数次激烈的痴狂性爱,知道怀里的人发出怎么样的哭声是真的要昏过去了,也清楚飘转到什么程度的呻吟是表示想要、还要、或是想要极了。许祈修低下头啃咬背上漂亮的蝴蝶骨,底下的人马上仰起脖子吭出一声愉悦的荡音,听的他心口一烫、脑子一热,底下随即充饱血液,叫嚣着想回家。
「瑢瑢、瑢瑢……」他轻声低唤,被他压在底下的人微微侧过颈子看过来,确定他的瑢瑢眼睛里有自己,许祈修凑过去用吻闷住一声声摄人心魂的腻软哼吟,然后取代了手指、让自家等待已久的硬挺磨蹭着两团白肉间的溼滑黏液,待全根染上一整圈水色,底下的人受不了用反手推开他,张着靡美的蜷曲声线求着他快点进来,他才深吸了几口气,按住两边腰线一点点压了进去。
「啊啊……轻、慢一点、啊!」不管吞吐过男人多少次,只要隔上一晚、小口
79.鞋櫃Play(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