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简单的前戏,男人把他的两条腿折到胸前,在他的闷哭中把又硬又烫的东西插进他身体里的时候, 杨式瑢憋了一晚上的小心翼翼终于溃提,忍不住含着名字浪叫出声,「哈啊、祈哥哥、那里、祈哥哥、祈哥哥、哈嗯……」
「几个小时不见就这么想你祈哥哥吗?」男人低低喘着粗气,一抵上他的腺体就开始律动起来,「唔!一下就夹这么紧……是不是、饿很久了?」
那些问句他一个都无法回答,只知道拼命向身上的男人撒娇,哭着哼着索讨更多粗暴的侵犯,邻近高潮时缩着下腹蜷起脚趾,在甜腻缠人的呻吟中射出热烫的精水。
感觉男人还陷在溼漉漉的深处憋着精关等他放松,杨式瑢喘过呼息后,主动翻身把男人压在身下,低头把自己射在男人身上的东西悉数舔乾净,再覆手撑在紧实的腹筋上,敞开汁水淋漓的小口,把今晚还没释放过的硬物再一次含进身体里,迷乱着眼神喊着男人,在沙发上绷着腰臀不断起落吞吃着能带给他无尽快乐的热烫阳物,任由性器飞甩出大量体液,扬着兴奋的声线哼叫出靡靡荡音。
「祈哥哥、哈啊啊、好棒、又、要射了、祈哥哥、唔嗯、哈啊……」他扭动着淫荡的身体,摆出最能惑乱人心的姿态,嘴里一声声催唤着男人、狠狠的勾引对方用力的抽插他最深的地方。
他双腿大张却缩绞着黏软肉膜,贪馋的含吞着甬道里的肉具,直到快感累积到沸腾,他仰着头吭叫出长长一声哭音,终于抽搐着吸出了男人的精液。
射过一发后完全酒醒的许祈修搂住了高潮后瘫软在他身上的人,爱怜的抹去背脊上的热汗,柔着声线道,「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热情?夹的你祈哥哥差
86.酒後的撒嬌(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