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溼软的甬道瞬间承受高压的沉重刺入,几乎像要削去一层皮似的擦过微微肿痛的前列腺,最后还被撞击力道震的整片壁肉又酥又麻,每一下都要叫到几乎断气。
他一张嘴又要哭又要喘又要叫,差点忙不过来,后来他的声线已经完全哑了,男人还是不肯轻易松手让他解放,最后他只能不断哭喊着男人的名字,连要索讨什么都已然恍惚。
听着身上被他一颠一颠的人沉着嗓子「祈哥哥、祈哥哥」一声声的叫着,知道杨式瑢已经憋到极限了,许祈修深呼吸几下后精关微张,挺腰撞开痉挛不绝的胶黏肉膜,然后松手让杨式瑢如愿的高潮,自己也被团团缩绞着抵在热烫濡软的深处,再次射进大股大股的稠精浓液。
「哈啊、哈啊……」杨式瑢只射出一点点聊胜于无的清液,但上下两张嘴边却掛满完全无力收拢的水丝,整个人被操干的汗津津的,身上满是两人难言的体液。
「瑢瑢,还好吗?」许祈修关切的问,把人恢復成背对侧躺在他怀里的姿势,一下一下揉抚胸口为他顺气。
杨式瑢瘫靠在男人胸前喘息,好半晌才从极乐欢处慢慢回过神,听着身后跟他一样渐渐平復下来的心跳,不自觉的蔓生出一股安心感,伸手抓过手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的磨蹭,「祈哥哥……」
虽然没有下文,但许祈修能听懂他在撒娇,低头在耳朵亲了几下,空着的手游走他的周身,「瑢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杨式瑢心绪冷静下来了,但身体还热切地记得刚才的激狂性爱,他挣扎着让男人半硬的性器离开,懒的去管股间不断往外流的东西,转身面对男人的胸口深深埋了进去,「祈哥哥……祈哥哥……」
90.討牛奶(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