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午,才看见杨式瑢带着憔悴的脸色回到座位,可任凭许祈修怎么低声下气的道歉讨好都不愿意搭理,只淡淡的请钟苡瀚过来把人带走,让他不要妨碍他工作。
许祈修急了一整个午休,饭也没吃,电话怎么打都被掛掉,他差点就要把整个锡城办公大楼翻过来找,后来是钟苡瀚偷偷打电话说杨式瑢在他这里,他才稍稍放了点心。
钟苡瀚说中午他会先跟杨式瑢谈,下午再跟他谈,又凉凉的叫他皮绷紧一点,因为杨式瑢一见他就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被旁边的大帅看到了,放话要把许祈修剥下一层皮──两成是因为他把杨式瑢惹哭,八成则是因为他没看好杨式瑢,把他放出来破坏了他跟自家媳妇儿独处的午餐时间。
许祈修缩在座位十分懊恼,想着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家瑢瑢消气、原谅他一时衝动干下的混帐事……可是他怎么会突然不看场合急着把人压倒呢?他抱着头想了好半天,最后瞥到桌子底下的东西,瞬间明白了。
好不容易捱到钟苡瀚主动召见他,许祈修差点没哭着抱上大腿,扣谢他即时传给他杨式瑢的消息,不然他急起来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所以你们刚才在会议室……真的做了那啥事?」钟苡瀚皱着眉头问,想起他最后离开前看到两人已经黏在一起差不多要亲上去了,如果真的做了那档子事他大概一点都不会意外──毕竟大帅和二帅气味相投,某部份本质上根本是同一类人、哦不,是畜牲!
「虽然只有前戏、但硬要说的话算是做了……」许祈修老实的、囁嚅着坦承。
「那你知不知道式瑢被气哭的原因?」
「唔…他一直很排斥在公司里做太超过的事情,可这
92.許大狗狗的嫉妒(微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