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嫩肉也被他一层层压辗推挤,两人都舒服的喘着粗气,被彼此的身体所取悦,也用自己的身体满足对方。
「啊啊……祈哥哥的、好大、好深……」杨式瑢终于打开了身体把许祈修完全纳进自己的黏膜里,被完整填满的充实感让腰软的不像话,他不再动作,挟着甜腻鼻音哀哼哼的急喘着,底下却迫不急待的一张一缩,彷彿在勾引男人接手后续的动作,带出更多醉人的欢愉。
「瑢瑢这张小嘴怎么这么贪吃?」许祈修自然看懂杨式瑢的渴求,却恶劣的伸手轻轻捏住两团白晃晃的臀肉,画着圆圈揉弄起来,「是不是还没餵饱你,急着想把你祈哥哥夹断?嗯?」要不是他久经情场,哪个男人能忍受被这样深深一吞、绵绵一吸?「如果你祈哥哥不在,这里是不是也会对其他男人张开,主动吃进别人的阴茎,还这么用力的又夹又吸?嗯?」
「呜呜……」被男人持续把玩着两团肉,时而左右掰开时而往中间挤压,股间的小口被拉扯的有些变形,却淫浪的分泌更多水液打溼男人的耻毛,杨式瑢难耐的呜咽着,「没有、呜嗯、只想要祈哥哥……不要这样、呜呜……」他委屈的咬着嘴唇,不明白自己都已经主动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还是不能逼的男人为他失控?
杨式瑢哪里知道,这是身为雄性对自己伴侣的强烈独佔性,一心只准对方折服在自己的性魅力之下,所以哪怕要憋到爆炸,还是要不断的反覆试探、彼此折磨,才能稍稍透过对方的反应来确定自己是不是唯一。
不是不为他失控,是早就比失控更失控。
许祈修终于欣赏够了,一手按住杨式瑢扶在墙上的手,上半身往前探,从背脊、后颈、脸颊一路吻到嘴唇,「
100.給小綿羊的高潮(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