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花更加禽兽。
柔软的肚腹稍稍好些,可逡巡到腰际又更惨不忍睹,两侧掛满一条条青紫指印,都是情到浓时被他掐按着腰狠戾抽送遗下的瘀斑。一双大长腿依旧白花花的晃着他眼睛,可长时间的跪姿让膝盖周遭时常磕碰掛彩,他极度不捨的按摩着,想着以后还是少用趴跪的姿势,直接用普通的传教士或是抱着坐起来操,都一样有滋有味。
他反覆看了几圈,底下的性器也跟着胀了几圈。
没办法,杨式瑢对他来说就是天然的催淫奇药,平日在办公室里,隔着几个人看见他微微侧过身对他浅笑,他都直想衝过去当着所有人把他扑倒在桌上大口吃掉,更何况是手痠脚软的瘫在他身下,漂亮的身体对他完全展开,热烫的隐口还驯顺的吞着不放,含羞又浪荡的默许里头的性器往深处充血。
许祈修喘了起来,一张嘴却不安分的沿着微张的唇缝伸舌探了进去,勾住溼软的嫩红牢牢纠缠,毫不烦腻的再次翻搅摩擦。
他一边亲吻,一边用再次硬起的东西浅浅的抽送起来。怀里的人还没完全睡着,又因为被他亲住嘴儿,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壁肉被擦顶时闷出细哼,很轻很轻,但他却听的非常清楚。
知道杨式瑢是真的累了,连反抗拒绝的心力都没有,但是,是要当个禽兽继续压着人做爱,还是当个体贴的男友偃旗息鼓,是个十分艰困的决定。
即便他时常为这个问题烦恼,却依然很难一下做出定论。
虽然只是轻浅的抽插,但只要想到是在他家瑢瑢的身体里,依旧能泛起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射进脑门,再加上那甜媚的软腻哼吟,在在都让他难以收势。
他一边犹豫一边挺动腰跨,忽
104.騷浪小綿羊(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