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程星灿没再提回家,干巴巴地询问:“现在去哪?”
他再看了看时间,轻不可察地长舒口气,“回去了。”
“呵,回去干嘛,继续浪啊。”
她阴阳怪气地应,把他今天的怪异行为归结到领证一事上。
狗不都这样的,激动了就会满大街乱窜不想回窝。
沉倬怎么听不出她的嘲讽,啧啧摇头,恐吓她:“别以为你有护身符老子就不敢动你。”
“哦,那你动吧。”
动吧。
“……”
骚话连篇如沉倬,竟然也有被堵得哑口无言的时候,开车回去路上,连连感叹:“胎教是得抓起来了,要不然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明摆着指桑骂槐呢,程星灿回嘴:“也不看看跟谁学的,多亏沉老师教得好啊。”
“伶牙俐齿。”
等红绿灯的间隙,他空出手捏了捏她腮帮,闲聊下问道:“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她从科学的角度反问:“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提供精子的又不是她。
他淫荡地笑:“这还不简单,不管你喜欢哪个,咱们一直干,干到生出你喜欢的为止。”
“你当是母猪生崽呢。”
程星灿恼得剜他一眼,若非他在开车,真要给他两拳,后者得意至极,完全忘了上刻才提过的胎教。
一路边说话,不知不觉车停进了自家车库里,两人先后走到门前,他掏钥匙开门,突然喊了声“程程”。
“嗯。”
程星灿正在看手机,下意识应声抬头,神情顿时一怔。
昏暗的室内,亮着点点萤火般的小彩灯,如同浩瀚宇宙里闪闪的无数星辰
重新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