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人们玩的有多大?”肖月娥接连*发问。
对方马上做着保证:“真的,我说的句句是实。当时跑的时候,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就是下意识的往门口挪挪,可他们只顾着搂钱,就没注意我。院里的人也在叨咕着分钱,根本也没专门跟着我。村里厕所顶子就是堆了点玉米秸,能盖住屁*股就行,要弄开太容易了。人们玩的不大,基本都是上下邻村人,一人一次也就放个百八十块的。”
肖月娥“哦”了一声,又追问着:“你跑的时候,有熟人看见你没?单位人还有谁?”
“单位就我一个去了,那几个家伙都在别处打麻将。应该没熟人看见我跑,他们当时都低头抱着脑袋,肯定全被警察带走了。”手机里声音很肯定。
“刚才的话,再不要对别人提起,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也没法帮你。”肖月娥嘱咐着。
“是,是,都听你的。”手机里应诺连声。
“妈的,都听我的?要是听我的,你能混成这德性?”骂过之后,肖月娥按下了挂断键。
拿着手机,肖月娥疑惑不已:怎么会这样?她不明白,这么小的赌局市局怎么会来人?还大张旗鼓的让去领人?尤其更不可思议的是,怎么还会扯上“大县长”?
想着想着,肖月娥露出笑容,在手机上重新拨了一个号码。
很快,手机里传来一个声音:“快说,我有事呢。”
肖月娥“咯咯”一笑,压低了声音:“你听说赌场上的事了吗……”
……
下午快下班时,乔海涛来了。径直坐到对面椅子上,把一张纸递了过去:“县长,你看看。”
接过纸张,看着上面标题,楚天齐不由得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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