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病房房门上的指示灯亮起,提示屋里正在紧*作,请他人切勿打扰。
忽然,刚才还情绪稳定的尤春梅站起身来,指着屋门上的“icu”字样,质问起了老伴:“不是说只需要把你的血输给礼瑞吗?怎么进了这个屋子?我记得你那时候住的屋子,也写的是这三个字,就是重症监护室的意思。你可是一下子昏睡了上百天,又一年多下不了床,礼瑞不会也那样吧?会不会更严重?”
“是,不是……”楚玉良没有思想准备,一时有些语结。
楚天齐忙接了话:“妈,这就是个屋子名,只要是没醒来的病人,都要进这种屋,*是首都,更得严格执行。”
尤春梅“哦”了一声,忽然抓起老伴手臂:“老楚,你这给儿子输血,咋也看不见扎过的针眼?”
楚天齐抢着回答:“不是从胳膊上血管采血,是从口腔粘膜取的有效成份,手臂上当然没有针眼了。”
看了儿子一眼,尤春梅嘟囔着:“我咋觉的不对劲呢。”
没人搭腔,尤春梅也不再说话,而是都双眼紧张的看着门上那个亮着的指示灯。
有了昨天长时间等待做垫底,今天显着时间要快的多。事实上时间也用的少,不到凌晨五点,指示灯便熄灭了。
紧接着,薛院长走出房间,尽管神情略显疲惫,但却满脸喜色:“整个主动介入过程非常顺利,病人各项指标稳定,手术特别成功。”
“太好了,太好了。”众人都发出相同的感叹。
尤春梅更是高兴的追问:“我儿子没事了,我儿子醒了吗?”
“病人暂时还没醒来,不过应该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也就一周左右,快的话,一两天就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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