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纪夫人仍然为她感到庆幸。
“沈夫人今日前来,一是为早前知会那一件事,另外……她想为长子,求娶你为妻室,但又不好直接冲你开口,她也知道你的处境,上头再无长辈为你着想,便托了我,先问一问你的意思。”
因为李氏一直瞒着,春归毫无意识,猛一听这话,自然觉得惊谔:“儿有重孝在身,沈夫人怎会在此时,提说姻缘?”
“为父母守丧,虽是子女应尽孝道,但世事无常,总有例外,热孝期内婚嫁,也是偶尔会有……沈夫人自言,那日求请隆灵寺方丈释讲解厄,方丈点拨,你为时运之人,故而她才有了这样的心思,先不论她有什么打算,春儿,我只以为,你阿娘在世时,最挂念最忧愁一件,就是你的终生,倘若你终生有靠,你阿娘亦能瞑目,这才是你真正应当的孝道。”
一个父母双亡,又无兄弟手足的孤女,在热孝时成婚,夫婿便能尽半子之孝相随送葬,从来也都是被世俗律法认可的事,不会引生诽议,担当不孝的罪名。
春归却越发疑惑了:“难道……知州府的长子乃庶出?”
“我替你问过了,是嫡出,比你年长两岁。”
“可沈夫人看上去,未至而立之年。”
一旁的李氏听此疑问,暗暗自责:当初听沈夫人提起这遭,只顾着惊喜,倒是疏忽了沈夫人的年岁,万万不像膝下已经有了年满十七的儿子。
她就听纪夫人道:“原来沈夫人,竟然是赵知州的继室。”
堂堂六宫之主的嫡亲胞妹,居然屈为继室?
李氏和春归一齐瞠目。t
纪夫人解释道:“春儿有所不知,建国之初,高祖为防外戚,曾颁令旨,严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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