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为李氏举丧,伯母婶娘们怕是要围着春归不停追捧,拉了她去自家吃酒席。
刘氏这两日,恨不得避着春归千里之外,哪里还敢半点挑衅,可春归偏不放过她,有日专程问了刘氏去向,婉拒了郭妈妈和文喜跟随,如愿制造了一次邂逅。
“嬷嬷的孙儿,已经好转了吧?”春归明亮的眼睛里盛满笑意。
可惜刘氏感觉到的只有阴风阵阵:“你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用干。”笑意几乎要溢出,那声气儿也格外柔和:“但怎么办呢?嬷嬷仿佛逃不过天谴了,很快很快,地下的冤魂就要找嬷嬷讨债,也亏得嬷嬷……”
春归瞄了一眼刘氏发髻上,那支舍不得摘下的白玉钗:“还敢戴着它招摇过市呢。”
就是这样三两句话,又似乎语焉不详,春归便扬长而去,留下刘氏在五月的太阳底散发凉气。
这一日还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当顾华曲的亲生父母听说族老商议决定,要再替顾济沧及李氏过继顾华彬为嗣子后,他们可顾不得畏惧了,直接闹来了宗家,夫妻两分工合作,一个堵住顾长荣讨说法,一个坐在老太太面前哭鼻子,中心思想就一个,顾华彬成了嗣子,他们的华曲回来要怎么办,该由谁继承顾济沧留下的那处宅子。
顾老太太气得像要炸膛的红衣大炮,身体四周都发散着火药味,轰轰直吼:“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那好儿子,败光了长宁一房家业,又惧追/债一走了之,宗家也不会落下这大不是!他哪里尽到了嗣子的责任,他若是现在就能回来替李氏捧灵,为李氏披麻带孝,我就承认他还是济沧的嗣子!”
华曲娘本就是以撒泼闻名十里八乡,听这话,干脆把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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