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犯了差错,也不知罚去了哪处庄子,一时半会儿,寻不见人。”
春归自打有了柳暗花明的转机,就开始盘算着要寻回宋妈妈一家,哪能没有准备?
提醒道:“并没有去外头庄子里,孙女打听过了,宋妈妈负责内院的洒扫,宋叔父子两负责饲养牲畜,一家子都还在宗家领着差事呢。”
顾老太太含的那口硫磺就从嘴巴里轰然炸响:“长者赐不敢辞,你还有没有规矩!”
“孙女不敢不领伯祖母的好意,只是……这两个姐姐孙女是万万不敢劳动的,也只好恳求伯祖母,将宋妈妈一家,也给孙女当作陪房。”
兴老太太连忙助拳:“要说来,宋家的本就是济沧一房旧仆,他们可不算在济沧媳妇变卖产业里头,是在这之前,硬是被弟妹给索换过来,济沧媳妇既然把索换的仆婢交还,弟妹也没有霸着宋家的一说,横竖宗家也不缺洒扫、饲养的人手,何苦再落下贪得无厌的口实?春儿要嫁去宰辅门第,又是去作长孙媳,身边只带着两个丫鬟也太单薄,是得加上一户陪房才算合适。”
这一军将得更绝,顾老太太满口的硫磺都抵抗不住了,只好气哼哼的妥协。
春归今日,也下了决心要强势反击,并不满足于讨还旧仆,紧跟着又逼进:“伯祖父也答应了另为先君先慈过继承祧子嗣,只当初为了替华曲哥哥还债,阿娘已将田亩变卖予宗家,伯祖母也知道,川七伯一房,日子过得并不富裕,彬哥哥既过继给了阿爹,日后总不能再靠川七伯接济,孙女便想着,用阿娘嫁妆里仅剩的一处屋宅,周转出资金,将父祖从前的田亩赎买回来,交给彬哥哥经营,如此彬哥哥不愁生计,既来祭祀家祠,又能专心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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