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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家的长孙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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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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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努力的方向,她没日没夜地学习各种乐器,识字知书,歌舞形体,那些奉迎的技巧,如何展示风韵,也渐渐更懂得了,原来“姑娘”的身份,也是不能自主人生的。
    一切灿丽浮华,一切酌金馔玉,背里仍旧是无靠无依,像流水之于浮萍,像春光之于飞絮,都不是归宿,终究难免要被雨打风吹去。
    之于欢客而言,需要的是解语花,纵然也会欣赏妓子的才华,机辩的乐趣,但最最基础的仍是容貌,色艺二字,色为何在前?色衰爱驰,这就是妓家的心病,她们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岁月残忍,于她们而言更应惜时。
    最好的归宿,仍是在容貌最好时,得遇良人,甘愿为她们赎身,从此成为良籍,也算是出了阁嫁了人,虽说,只是旁人看来的小妾,玩物一样的存在,但在妓子看来,也像是落地生根。
    而白氏及笄之岁,“阿母”为她举办“成人礼”,那晚为她插笄的人,正是王久贵,为这份“荣耀”,王久贵一掷百金,而更让人惊叹的是,就在次日,王久贵竟干脆提出要为白氏赎身,这是多少“姑娘”的期望呀,未经半点坎坷,就此落地生根。
    白氏就这样告别了纸醉金迷,她初一绽放,就被人采摘,但她一点没有留恋原本的花团锦簇,而是心甘情愿地步入宅院,专为一人歌舞,专对一人弹唱,她不仅仅是解语花,只需奉迎承欢,她也需要洗手作羹汤,像普通妇人一样女红针凿,直至如今,她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以前不是没有听阿母说起过,有那些姐妹从良,自以为终生有靠,怎知不为大妇所容,转眼又被驱逐,除了青楼楚馆,天下原本就没有我们的归宿,我那时又哪里会信呢?只以为是阿母为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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