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颇为理亏。
可她是因为心急,兰庭又是因为什么,才呆呆站在这里说了甚长一席话,多得春归提醒他才想起“有话坐下慢说”这回事?
“确然是辉辉的错。”赵大爷明明想到了自己为何失态,却厚颜不肯承认,顺水推舟得面不改色。而且毫无愧疚的讨要补偿:“今日我回来晚饭,烦劳娘子,洗手做羹汤?”
春归一点没有发现赵大爷的算计,而且大觉理所应当:“本是莫问缠着,又有柴生哥求着,我答应试着向迳勿说说这件案情,想着迳勿事忙,且又是无凭无据只有虚无飘渺的猜疑,多半是不答应的,没想到迳勿这样爽快就答应了帮忙,还果然解决了,虽说可能仍然难以察实幕后真凶,至少白氏的冤屈是被洗清了,且还保住了三姑娘未受嫁祸,我也算是不负柴生哥的所托,正该好生答谢迳勿。”
本是“勒索”得逞,兰庭却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直到他告辞了春归前往外衙,在书房里一边听尹寄余报知公务,一边暗暗地辨析,忽然意识到,原来是因春归言下之意,仿佛是为柴生而答谢自己,亲疏远近的分别,让他很觉郁闷。
“什么时候,心胸竟这样狭隘了?”兰庭摇了摇头,不防竟然喃喃自语。
尹寄余愕住,好一阵,才用指头缓缓冲着自己的鼻子:“迳勿这话是说我?赵大爷,你可以说我怠惰因循,我也确然不屑为了功名利禄废寝忘食,也可以说我有失机谋,比起大爷的运筹帷幄诡计层出,我确然甘拜下风五体投地,但大爷,你可不能只为扣减我那已经无比微薄的薪资,信口用我的心胸充作由头,尹某平生最最在意,就是心胸开阔处世豁达!”
说着话尹寄余自己却破了功,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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