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贸然询问旧事,先当一无所知罢,不过大奶奶心里可得有成算,对沈夫人,小心谨慎为上。”
言下之意,沈夫人也许和大爷有杀母之仇,指不定大爷现在隐忍不发,是筹划着日后报仇雪恨呢,春归当然要和大爷齐肩共进,那么就得留心和沈夫人之间的距离远近了,免得被大爷误解猜忌。
春归怔怔地想:真累。
沈夫人却不等春归想好应对的办法,就急着表达亲切友好的意愿,这日春归陪她用晚饭时,沈夫人提到王三奶奶,那叫一个满脸不屑:“说什么她家妹子虽是作妾室偏房,娘家还会备下重金陪嫁,把我们家看作什么了,贪图一介商贾的几个臭钱?春儿你可别为这事烦恼,太师府的家训,第一条就是无犯法令!虽说如今没几个人把律令规定庶民四十无子方可纳妾一条当作回事,违犯的大有人在,我们家可不一样。兰庭虽是官宦子弟,到底还没有授官任职,别说偏房良妾,就连通房丫头也不许有,犯了可该被家法处治的。”
忽而又竖起手掌半挡了嘴,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儿:“等你随兰庭回了北平,家里若有某个长辈提起纳妾的事,可别因为是新媳妇就松了口,兰庭一日不入仕途,你就能光明正大拒绝。”
就像笃定太师府里,必定会有“某个长辈”给春归添堵的先见之明。
春归再次暗叹:真累!
当晚和兰庭茶话的时候,就没忍住:“老爷除了禄姨娘外,难道没有另外的侍妾?”
“怎么突然关心这事了?”兰庭奇道。
春归面不改色把王三奶奶的企图,以及沈夫人口说的首条家训复述一遍。
兰庭老神在在:“原来如此。”
竟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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