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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家的长孙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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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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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四样人,甚至还觉得四样人很是可看,既富众生百态的真实,又何论雅俗呢?所以我和阿顾才称笔者旷达,倒教我等俗常自省,是否附庸风雅,故作姿态来博他人称赞风雅。”
    自省的其实不是“我等”,而该费氏“你等”,口口声声以风雅自诩,讽刺他人浅俗,也不想想自己就如那等“自己看月也希望别人看自己看月的人”,明明虚荣人一个,可别污了高士雅客这四个字。
    见费氏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薛夫人却仍劝诫:“费娘子的话原也不错,戏唱确然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我等现下,又何尝是在大雅之堂呢?喝着鲜甜的果酒,听着曲唱清腔,这是俗趣,正该聚会饮乐时的消遣,至于稍后的亘古之音,却也未必就关风雅,又或许是以俗衬雅,论是怎的,让我们都觉期待呢,客随主便,费娘子还是稍安勿躁的好。”
    到此再不和费氏言谈,薛夫人先问春归讨要戏文来看,她一边看着的时候,就有一个妙龄女子到了花榭里,又说是戏唱,实则那女子并没有装扮,只是用昆腔,把几段戏文唱出。
    薛夫人只听那伶人的唱腔宛转悠扬,手眼身步也极专致,先便微微颔首。
    又说来其实薛夫人虽然素好琴棋书画,以及花木香茗一类的闲雅之事,但对于雅俗共赏的戏曲她也从不排斥,不过更加偏好唱腔柔美,戏文典雅的昆曲。就连费氏,她也并不是当真就对戏唱嗤之以鼻避之千里,甚至于她那位名士外祖父也是爱听昆曲的,只不过当沈夫人听戏,在费氏看来就是粗俗,尤其是在雅集上请伶人来唱戏,这难道还不能称为庸鄙?
    可她就算想要发难,又不得不顾忌薛夫人的态度,说到底无论费氏心不心服,在汾阳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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