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去,既能扩增见识又不妨碍报偿柴婶的教养恩情,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我都已经和两位说定了,妹妹若再推阻,反而会让我落得言而无信,妹妹若恼,骂我两句应该,但千万不要再推辞了。”
话说得虽然不是太明,但春归却听懂了言下之意。
她是高嫁又是远嫁,华彬显然是担心她要万一在太师府里受到欺辱,虽说有宋妈妈一家靠得住的陪房,她们到底是仆婢,既没法子替自己撑腰,兴许连及时回报消息都有难处。所以华彬才筹了银资让柴生去京城“创业”,千万不能依附太师府——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受了人家的好处腰杆子自然没法挺得那样刚直,柴生只有自己在京城立住了脚跟,当春归遭遇险难时,才可能及时的援助。
可华彬之所以没和春归商量便自作主张,就是担心春归会因连累柴婶他们背井离乡而过意不去。
“次前我在一本书里看了两个字谜,废尽脑汁也猜不中谜底。”春归忽而离题万里。
华彬愕在了夕阳中,好一阵才问:“什么谜题?”该有多难的谜题才能让他家妹妹从一本正经的话题里跑出千里之外?
“一个为子女双全,一个为一日之夕。”
“如此简单的谜面,好歹二字,哪里能难得住妹妹?”
春归呵呵笑道:“原来我在哥哥眼里是识得好歹的。”
华彬这才醒悟过来春归的用意,连连摇头却再也忍不住笑意:“转眼都是出阁嫁作他人妇了,性情还像小时候一样促狭。”
“人还没老沉闷太早,那该有多无趣。”春归唇红齿白忽闪眼睫,一时间真如稚拙时的神态,越发让华彬忍俊不住,别过脸去唇角直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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