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彭夫人当真看作自己人,今日这一出,她就是利用彭夫人试探大爷,大爷但凡表现出疏忽轻慢,又或是你不识好歹没领大爷的情尽顾着扮你的贤惠,老太太必定不会这样宽慈,今后你的苦头,可就不限彭夫人施加的了。”
“你言下之意是,家里的事当真是由大爷作主,连老太太都要看大爷的意思?”春归仍然半信半疑。
“就你对赵兰庭和沈夫人的认识,难道还相信前者能被后者算计?”渠出反问。
好像是不能。
“总之,你记得我的话,第一关你算过了,日后可千万别和赵兰庭夫
妻离心,你要被他厌弃,慢说老太太,就连沈夫人也不会再支持你!好了,相信日后怎么对付彭夫人相信不用我再多嘴。”渠出伸了个懒腰,看样子是想去寻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放空自己。
春归本来已经找到了破绽,一时冲动想要追问她的来历千里迢迢来到京城,第一次入太师府,渠出究竟是怎么在没有任何指引之下,轻车熟路般找到了兰庭的居院?而且就凭渠出刚才窥听的消息,也不作出笃定兰庭能够作主所有家事的推断,渠出必定对太师府的内情早有所知。
那位玉阳真君,可不像无端会泄露天机的性情。
渠出生前,应当就是太师府的婢女,可她又是为何妄执不散,留连阳世情愿魂飞魄散,才被玉阳真君所利用呢?
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春归忽然又犹豫了,眼睁睁看着渠出穿墙而过,无踪无影。
虽然说渠出的态度似乎有所好转,不光是冷嘲热讽的毒舌攻势,开始站在春归的角度为了春归的利益出谋献策了,但这并不代表她们的关系已经亲近到了可以坦诚相待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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