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说成了一厢情愿。转而又讲,他如今实在信不过老太爷的德品,对朱青玉便自然就需避嫌,故而特意把朱青玉的时务策应分给其余考官定决,又那位考官阅卷甚严,并不认可朱青玉的策应,认为是老生常谈大失新锐之气,龚持政认可了这位考官的意见,于是批夺朱青玉落第,不过他又极为委婉的告诉我,凭朱青玉的见论,即使取中会试金殿大试时也不能取中二甲,同进士出身不如再等三载再试。”
春归听得瞠目结舌:“龚持政说他无心营私舞弊,又是怎么知道哪篇试卷是朱青玉所答?”
这还真是满嘴的胡言乱语,话说好歹他是担任着一榜会试的主考官,也算大儒饱学之士了,难道就没学识“自相矛盾”这一典故?
“他有申辩一下的必要,但自己也明白这无非是一过场,所以就顾不得自相矛盾这回事了,龚持政这人十分精乖,他不想因为朱青玉担当任何风险,也不肯把事做得太绝彻底得罪了朱家,他把朱青玉黜落,反而给了朱青玉一个三年后再下科场的机会,免得殿试时名落三甲,这个污点会让朱家永远无法清洗。”
“我已经禀知了祖母,为躲清净,这几日我会和你去别苑短住,这就是我在下场前的一晚,答应会带
你去的地方。”兰庭其实也不想多说朱家的事,及时改了话题。
春归一边面颊就莫名其妙又是一烫,像那日在琴馆楼上,她的这边面颊是被兰庭埋了块炭进去一样,只需火引,立时发热。
别苑是在外城城郊,背靠着一处山岗而建,不远处虽然也座落着一条小集市,但更多的还是田原林地,这一片既有寒舍茅屋,也有高楼广厦,车往路间过,耳闻犬吠声,依稀又觉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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