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刁钻狡猾的头脑不说,且还并不是料想一般孤立无援。
眼看着节节败退,大舅母怎不胆颤心惊?她可深知朱家男人们的脾性,从来不肯自悔过错,习惯便是让女人扛枪顶罪。
再见舒娘子把她盯着盯着就是莞
尔一笑,大舅母只觉脊梁上都布满了一层冷汗。
“上回我们几个饮谈,倒都觉得小顾的谈吐行止足够落落大方,要论起才学知识来,更比多少养在深闺的女孩儿更加出类拔萃,单只瓶花、书画两门的见解,可连咱们都有自愧不如之处,尤其是诗词文采……我入宫时把小顾即兴所作的一首小诗上呈太后过目,连她老人家都来了兴致,叮嘱我找个时机,定要把小顾带去慈宁宫让她老人家亲自考较。”
把太后抬出来贬低大舅母……大舅母也只好捏着鼻子认栽!
别看圣德太后这些年来不问世事、修身虔心,多少人都以为到底圣慈太后才是皇上的生母,圣德太后也就只剩一个空架子,不过空架子仍是有架子,大舅母可不敢语不出敬。
她几乎都要打算认怂,示意薛姨妈把“不自量力”四字讪讪道出了,却听舒娘子又是话锋一转:“不过小顾既谦逊又好学,朱夫人既是她的舅母,想要指点一二她也定然会虚心受教的。”
大舅母:!!!
舒娘子这是连退路都不给她一条啊,二老太太说的明明是薛姨妈,怎么在这位嘴里就成了“朱夫人”?
难道“不自量力”的话竟然要由她亲口说出?大舅母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神色已经有如电闪雷鸣阴云密布。
然而舒娘子根本就没打肯德基穷追猛打,硬逼着大舅母服软,把话锋又是一转冲二老太太言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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