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荼蘼会死在二妹妹手里。”春归也蹙着眉头:“假设荼蘼真被二妹妹重罚至死,这种事在京城贵族府邸怕也不是绝无仅有,太师府也会替二妹妹遮掩,报个荼蘼乃暴病身亡,陶表妹又用什么证明二妹妹害人性命,让二妹妹身败名裂呢?”
“我也觉得一头雾水,这位陶姑娘神神叨叨的,让我也摸不透她的根底。”
“她还必定知道荼蘼已经快被赎身,如果这时有个好歹,荼蘼的家人又听闻荼蘼是被二妹妹虐杀,怎能忍气吞声?必定会向官府举告,这样一来无论太师府如何遮掩,她至少能够败坏二妹妹的声名。”
“这样说也有道理,不过陶姑娘既然收买了剑碧的老娘,打听出荼蘼就快被赎身的事也不奇怪。”
“可她还知道荼蘼患有胸痹心厥症,所以才有意激怒二妹妹重罚荼蘼,这样一来就算荼蘼是因急症而死,二妹妹也脱不了干系。”
春归看向渠出:“可这疾症连荼蘼自己都不察觉,从来没有放在心上,陶表妹又是怎么知情的呢?”
“是啊,陶姑娘分明是一开始就针对了荼蘼,否则也不会特意让个婢女下苦功练习投壶之技,并且昨日在太师府的宴会上,当着众人面激怒二姑娘。”渠出也觉得这事果然还是透着奇怪。
这一刹那春归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将计就计让陶芳林自遗其咎的办法倘若她故意让剑青误导陶表妹,以为荼蘼暴亡而去挑拨她的家人闹事,结果却发觉荼蘼并未被虐杀,这样一来就能曝露陶表妹的不良居心。
但转眼春归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这样做,无法掩盖的是二妹妹苛薄虐待下人导致下人险些疾发暴亡的恶行,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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