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之症,只要赵二姑娘将她迁怒责罚,十之**便会发病暴亡啊?”
渠出精神一振,这婢女的问题可算问得正当机,实在是太有眼色了。
她便往陶姑娘面前飘进了三尺,几乎没有和陶姑娘来个脸贴脸,不过陶姑娘显然并没有超乎常人的感知,完全没有察觉隔着鼻尖的地方就站着个阴魂,渠出清楚的看见陶姑娘的眼里闪闪烁烁,说话前连眨了好几下眼睛,且几乎是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并没有继续盯着淑绢。
就渠出的总结这一定是即将胡说八道的预兆。
“我梦里梦见的。”
梦里梦见?”淑绢也显然对自家姑娘这个回答充满了疑问。
“是啊,梦里梦见。”陶姑娘垂下眼睑,这下子就算是渠出做出弯着腰仰着脸这般杂耍般的姿态,怕也难以看穿陶姑娘眼里的情绪了,但其实也并不用看穿,渠出已经断定这位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梦里梦见了不少事,比如太师府里没一个好人,都是些衣冠禽兽、口蜜腹剑的货色,谁嫁给赵兰庭谁不得好下场,终日间只能在江氏、沈氏、彭氏和他那宝贝妹子之间辛苦周旋,受不尽的夹板气,最终赵兰庭身犯死罪,还会连累家小;我还梦到父亲因为参涉冯莨琦和高稷的那桩争执,也会导致太孙的迁怒,所以我劝父亲立即和冯莨琦绝交,果然,没多久冯莨琦就被夺爵抄家!”
淑绢深吸一口气:“姑娘是用恭顺侯府的事,才说服了老爷拒绝姨夫人的提亲?”
“我也梦到了,荼蘼赎身回家,会死在成婚当日,死因便是胸痹突发。”陶芳林这才又抬起眼睑,突然间就连渠出,都被这姑娘眼里的阴云密布吓得一个哆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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