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她撞着枕头沉闷了一阵儿,才翻身坐起来。
“樊大说了谎,他家的门根本没有从外头反锁。”
渠出颔首:“但如果是这样,他们一家应该还有逃生的机会。”
“但他们一家四口被烧死在屋子里却是事实。”
“樊大为何要说谎呢?”
春归梳理了一下头绪:“樊二是谁?”
“就我窥探得知,应当是樊大的弟弟,但七、八岁上下就不知去向了,听说是被人牙子给拐卖了。”
“这些邻人确有可恨之处,但似乎并不是纵火的凶手。”春归都忍不住想去揪自己的头发了:“可你说樊大这样一人儿?谁会对他产生杀意?图的是什么?总不能因为怀疑他老娘和闺女有辱妇节,就把人家一家四口人全都烧死吧?陈麻子虽说确信他的儿子是受到了樊家连累,但听他那话,也的确不像凶手。”
渠出摊摊手,表示这回连她也完全抓瞎,不过还是尽职尽责的提醒道:“无论凶手是谁,可以肯定的是樊大的妄执不仅仅是针对凶手,他针对的是这一群践踏欺辱他的人,大奶奶的任务可不是揪出真凶,而是消解樊大的妄执。”
“我总不能让这么多人都去死吧?!”春归又一头扎进了枕头里,有气无力说道:“不行了不行了,这回个案太棘手,远远超出了我的能力,你,知会玉阳真君一声儿,我是无能为力了,让他另请贤能为好。”
眼看着大奶奶竟然有摞挑子的想法,渠出先就急了:“你先别这么快灰心,万一樊大只是一时的气话呢?毕竟他这辈子实在憋屈得很了,一口气没地出,误解了怨气就是妄执。这样,我还是先替你去柴胡铺盯着吧……对了,那个里长,按理一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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