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少了谦辞客套,且对方俨然一派挑衅无礼的架势,他也犯不着谦辞客套。
“我是高府管家,奉主人之令,前来训诫赵修撰几句。”高管家昂首挺胸,鼻孔撩天:“赵修撰虽是新近授职,且不过从六品的职阶,所以不熟悉朝政职务,但总归是赵太师的子孙,耳濡目染也该听说过翰林院修撰的权务吧,修撰又不是刑事官员,竟跑来国公府问案,岂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难不成赵修撰自恃三元及第,竟敢不把太孙、太子妃放在眼里,把宋国公府看成了任由消遣的地界儿,胡诌一个幌子就能蹬鼻子上脸的欺辱了!”
兰庭纵然已有了准备,却依然没想到宋国公竟然放出这么一只疯狗,他可不想和疯狗讲道理,只转身对已经听呆了的施世叔道:“看来宋国公确然已经听禀了大人是来问案,只不过不情愿配合,问案的事虽非兰庭职务,不过做为见证人之一,倘若施大人打算上谏请令,兰庭愿意附呈证辞。”
这话其实也算回应了高管家,我不是来问案的,只是作为见证之一前来配合问案,有什么规定翰林院的修撰就不能配合问案了?
云淡风清的便给宋国公扣上顶拒绝问案的帽子,其实王公勋贵,固然有一定特权可以拒绝盘察,但办案官员同样有权上谏申诉,就看朝廷及皇帝怎么判决了,已经一脑门官司的宋国公都不怕再惹物议,赵修撰就更不怕附证呈辞了。
高管家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姓赵的,就凭你也敢诋毁宋国公?!”
兰庭照样只冲终于回过神来眉心紧蹙的施世叔道:“庭乃天子门生,不敢有辱斯文与仆从下人争辩,不过也请施大人替庭做个见证,宋国公无端驱使恶奴骂辱朝廷命官,庭若忍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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