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赵兰庭,她虽仍旧打着梦兆的幌子,我瞅着她说话时的口吻神态,确然像亲身经历过一样!被休之后活活饿死啊,据说后来眼睛还瞎了,也难怪她宁死都不愿重蹈覆辄,对赵兰庭兄妹两这样怨恨了。”
“你相信赵大爷会好端端的始乱终弃么?”春归却问。
渠出沉吟了一阵,才道:“见赵兰庭对待你的情形,和陶氏口中判若两人,又虽说有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俗语,但就我看来,赵大爷也不至于那样恶劣,许真是这两个八字不合吧。”
“陶家为了什么沦落到那般境地,她也只字未提,总不可能是被太孙废位牵连。”春归说道。
“陶老爷就算被冯莨琦连累,他又不是什么高官重臣,还不如他老子本事呢,他的死活不足以关系到家族兴亡,且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就算陶老爷被宋国公父子害死的,为这事宋国公自身难保,也没那大能力还把陶家给彻底收拾了,就不定就是因为太孙废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