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花草,手里摇着画着中秋月龙爪花的团扇,一边儿还悠悠的叹了口气:“我若早些年岁就懂事,怎么也不会听话缠这三寸金莲,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多走几步就觉得两脚像受刑一样的痛苦了。”
傍着轿椅跟随的淑绢听了这话,笑着道:“姑娘这话就荒唐了,哪家的大家闺秀不是三寸金莲?”
她这话音刚落猛然醒悟皇后娘娘、自家太太、沈夫人姐妹三个都是一双天足,连忙收了笑容不吭声儿了。
“缠足为戒、三从四德、立身学作、九烈三贞,生为大家闺秀就得被这些教条约束,一辈子贤良淑德受气忍辱,言不敢高声行不敢逾矩,活着要不惹诽议死了也只求一方能入宗祠的牌位,这样的一生有何趣味可言?”陶芳林拉着一抹冷笑:“愚蠢的世众可知另有一种活法,不是靠谨守这些教条,而是谋夺凌驾一切教条之上的尊荣,站在世众的顶端,何惧流言蜚语,大家闺秀?就算熬获了贞洁牌坊,受惠的也不是她们自己,真可悲。”
她把指尖滑过扇面,从月圆抚至花好,眉心的戾气一瞬间十分激烈。
陶老爷是在自己的书房“接见”女儿,显然等了一些时候颇为不耐烦了,一边踱着方步一边把玩着两个铁球,手和脚都颇不得空。
也就直到陶芳林慢条斯理的礼见后他才把铁球放下,还亲自瞅了瞅书房外确定没有闲杂人等靠近。
“芳儿说的梦兆……宋国公的确官司缠身,可樊家命案却不是那叫什么的,孙崇葆率先揭发,市井中的传言可都说是赵兰庭察觉了蹊跷把这案子报知给施元和,你那梦兆似乎也不怎么准确啊!”
陶芳林冷冷抬眼看着父亲:“爹爹今日叫女儿来,到底是因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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